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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超龍:隋煬帝墓所涉吳公台、雷塘與西陵考

1月
14
2020

2020年1月14日22時 樂藝會

樂藝會

隋煬帝墓所涉吳公台、雷塘與西陵考

朱超龍

揚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

大業十四年(618)三月,隋煬帝於江都被弒後,先是「蕭後與宮人撤漆床板為小棺,與趙王杲同殯於西院流珠堂。」<<1>>其後有兩次改葬記錄,第一次是大業十四年八月,隋將陳稜將隋煬帝葬於吳公台下。<<2>>第二次是武德五年(622)八月,李唐平江南後,又將隋煬帝改葬雷塘。<<3>>令人意外的是,2013年,隋煬帝墓在江蘇揚州曹莊被發現,<<4>>墓中出土了一方墓誌,志文上記載,貞觀元年(627)對隋煬帝還有過一次改葬<<5>>。

關於三次改葬的地點,已形成兩種不同意見,一種認為吳公台、雷塘和曹莊實為一處,武德五年與貞觀年間的改葬都是在原地進行;<<6>>一種認為吳公台和雷塘是江都宮西同一地域的兩個相鄰或相近的地點。<<7>>本文對此有不同意見:吳公台煬帝陵即雷塘煬帝陵,武德五年的改葬是在原地進行,貞觀年間的改葬為遷葬。

詹嘯拍攝 以下隋煬帝墓葬出土文物資料皆為詹嘯拍攝

一、吳公台

《元和郡縣圖志》上說:「(吳公台)在縣北四里,宋沈慶之攻竟陵王誕所築弩台也。後陳將吳明徹圍北齊東廣州刺史敬子猷,曾築之以射城內,因號吳公台。」<<8>>隋代江都城是在六朝廣陵城的基礎上修築,兩城西城牆至今尚存。<<9>>作為弩台,吳公台的地望也就只能在西城牆以西有限的範圍內尋找,大業十四年陳稜將隋煬帝「改葬於江都宮西吳公台下」,<<10>>也說明吳公台距離西城牆並不很遠。而用谷歌地圖測距功能大致測算,曹莊隋煬帝墓東距西城牆的直線距離約1.7公里。若將隋煬帝墓一帶視作吳公台,弩台與城池這樣的距離,恐怕難有實際效用。

北宋開寶年間,魏丕曾對床弩作了一些改進:「舊床子弩射止七百步,令丕增造至千步。」<<11>>按宋尺,千步也就是1800米左右。《文獻通考》上則是「矢及三里」<<12>>,也就是1620米左右。這是中國冷兵器時代弩箭能夠達到的最高射程。而沈慶之和吳明徹時的弩箭,應該就是《宋史·魏丕傳》中提到的「舊床子弩」,「射止七百步」,也就是1260米左右,距離蜀岡西城牆還有相當的距離。況且曹莊隋煬帝墓與蜀岡西城牆正東之間還有蜀岡中峰(平山堂)相隔,其建築攻城設施的可行性如何,作為軍事將領,想必沈慶之和吳明徹應有起碼的常識。

詹嘯拍攝

在西城牆不遠範圍內的高地,圍繞西城牆的土壟為南宋攻城時人工堆築的「長圍」,<<13>>可以排除。這樣,就只有城外西南的平山堂,也就是蜀岡中峰最有可能成為具有實際效用的軍事要地。一個例證是,唐代詩人劉長卿有詩《秋日登吳公台上寺遠眺》,他在詩題中提到:「秋日登吳公台上寺遠眺,寺即陳將吳明徹戰場。」<<14>>唐時平山堂上正有大明寺,為江南名剎,唐代鑒真大師渡海前曾是該寺住持。北宋慶曆八年,歐陽修在寺側修平山堂,<<15>>盛名之下,因以為名,吳公台與平山堂的沿革開始不被後人所知。

詹嘯拍攝

另外,因該處為距離揚州城最近的高地,軍事地位重要,唐光啟三年(887),畢師鐸曾「趨廣陵,營於大明寺。揚州大駭」。<<16>>南宋時李庭芝又以「平山堂瞰揚城,大元兵至,則構望樓其上,張車弩以射城中」,乃「築大城包之」,<<17>>稱「平山堂城」。可見平山堂於揚州城的軍事意義是一以貫之的,歷代對此都有認識,這也可以為吳公台與平山堂的沿革關係提供參考。

曹莊隋煬帝墓、蜀岡三峰與隋江都宮·唐子城位置示意圖

二、雷塘

雷塘是古代揚州地標,關於它的沿革和位置,顧祖禹《讀史方輿紀要》卷二三有詳細介紹:

府西北十五里,亦曰雷陂。漢江都王建游雷陂,即此。唐武德五年,改葬隋煬帝於雷陂南平岡上。貞觀中,李襲譽為揚州長史,引雷陂水築句城塘,灌田八百頃。貞元中,杜佑節度淮南,決雷陂以廣灌溉,斥海濱棄地為田,積米至五十萬斛。《志》云:雷塘有二,上雷塘長廣共六里,下雷塘長廣共七里。自宋以後,日就堙廢,民占為田。明屢經修復。今繇淮子河引流濟運。<<18>>

據清初錢謙益《揚州石塔寺復雷塘田記》:

隋高祖分布舍利,命天下三十州同時起塔。揚州於西寺起塔。今石塔寺,其故址也。……近寺有雷塘田一千二百五十五畝,寺僧開墾,作常住田。<<19>>

隋時西寺即大明寺,<<20>>寺僧所開雷塘田應即宋以後雷塘逐漸堙廢形成,原應是唐時雷塘所在。大明寺在蜀岡城址西南,雷塘在府西北十五里,那雷塘田就只能在大明寺也就是平山堂以北。是知唐時雷塘在平山堂北,顧祖禹說「唐武德五年,改葬隋煬帝於雷陂南平岡上」,兩處地望正相符合。

其次,據《北史》和《隋書》,改葬雷塘是在「大唐平江南之後」。<<21>>所說李唐平江南指的是杜伏威歸唐,此前杜伏威「盡有江東、淮南之地,南接於嶺,東至於海」。<<22>>李世民擊徐圓朗時,「下十餘城,聲震淮、泗,杜伏威懼,請入朝。」此時已是武德五年七月了。<<23>>入朝事在武德五年七月丁亥,改葬隋煬帝事在八月辛亥,其間只有二十四天時間。以隋煬帝墓的規模<<24>>,不可能在如此短促的時間內完成遷葬。

詹嘯拍攝

我們理解,改葬的含義實際上很豐富,張學鋒在《六題》中也提到,改葬不等於遷葬,<<25>>煬帝死後初殯西院流珠堂,臨時停喪,五個月後,陳稜正式發喪葬隋煬帝,史籍中也作「改葬」。<<26>>可見武德五年的改葬,應是在原有的喪儀、陵園建築等方面重作安排,遷葬的可能性很小。

綜上,武德五年的改葬是在原地進行,「吳公台下」與「雷陂南」實為一地異名,今曹莊隋煬帝墓與吳公台煬帝陵、雷塘煬帝陵不在一處。

將隋煬帝改葬前後的吳公台、雷塘與曹莊視作一處的學者,所舉的理由有三個:一個是方誌中關於雷塘方位的記載;一個是隋煬帝墓的墓室用磚與隋江都宮的用磚形制相同;一個是「隋煬帝墓如果是異地改葬的話,那麼多王公、宗室、外戚的墓葬很難想像都會與煬帝墓一起異地改葬」。

詹嘯拍攝

關於第一點,史籍中對方位的記載相對寬泛,對里數的記載也只是取其約數,「雷塘有二,上雷塘長廣共六里,下雷塘長廣共七里」,而雷塘煬帝陵相對來說只是一個點,二者很難直接對應起來。關於第二點,張學鋒《六題》中提到的隋煬帝墓的墓磚規格是34.5×17—7厘米,而在正式發表的簡報中,公布的墓室用磚的規格實際上是兩種:長方磚34.5×18—6.5厘米、斜面磚34.5×18.4—7.4厘米。而兩文中都有提及的江都宮城用磚,有四種規格,其中繩紋條磚三種:36×18—8、35×16—5.5和35×14.5—4.5厘米,斜面磚一種:35×17—7厘米。<<27>>其實是一目了然的,這樣的差別用「相同」來定義,甚至將隋煬帝墓用磚直接視作江都宮城用磚的方法,本文當然是不認同的。

況且墓室用磚規格有兩種,與隋代用磚都是有差異的。關於第三點,是說在隋煬帝墓與蕭後墓封土的東北側和西北側發現了大量的墓葬跡象,總數達136處之多,這些墓葬中可能有大業十四年與隋煬帝一同被害的隋代宗室墓葬。這個意見本文是認同的,《簡報》中雖然說「目前在勘探範圍內沒有發現陵垣、神道、兆溝等陵園現象,也沒有發現與M1、M2相關聯的陪葬墓。」

但據媒體報導,當時的揚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長束家平在2014年10月22日舉辦的「隋煬帝與揚州」國際學術研討會上曾經透露,在隋煬帝墓的西北角發現了一座同時期的磚室墓,長度大概在五六米。<<28>>這樣的時代、位置和規模,該墓為隋煬帝墓陪葬墓的可能性很大。不過規模大並不能成為否定隋煬帝墓與其陪葬墓是一起遷葬的理由。李世民即位之初便對隋煬帝進行改葬,應與李世民貞觀前期採取一系列措施構建自身正統,以應對「玄武門之變」後的統治危機有關。

而且李世民即位之初就詔修新禮,新禮雖於貞觀十一年(637)頒布,但在此之前是新禮的探索階段,一些新的喪葬禮制已在醞釀之中,隋煬帝墓正是貞觀初期摸索新禮制的第一次實踐。<<29>>而對前代帝王再行改葬,本身就是國之大事。這些因素作用下,對隋煬帝的改葬理應是較為徹底的。

在《唐傳奇》中收錄有一則故事,其中提到主人公「後至廣陵,訪得吳公台煬帝舊陵,果有宮人趙幼芳墓」。<<30>>唐人對煬帝陵到煬帝墓的遷改還是比較清楚的,不然不會有「舊陵」一說。所謂「煬帝舊陵」,當指遷葬前的吳公台或雷塘煬帝陵。<<31>>

詹嘯拍攝

三、西陵

大業十四年陳稜葬隋煬帝時,史有明言:「取宇文化及所留輦輅鼓吹,粗備天子儀衛,改葬於江都宮西吳公台下,其王公以下皆列瘞於帝塋之側。」<<32>>陵墓顯然是經過一定規劃的,而且當有基本的帝陵配置。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將曹莊M1、M2稱之為「隋煬帝墓」,而將大業十四年和武德五年的改葬稱之為「隋煬帝陵」。既如此,吳公台煬帝陵當有專稱,本文認為應當就是墓誌中提到的「西陵」。我們看這部分的墓誌內容:

惟隨大業十四年太歲戊寅三月十一日帝崩於楊州江都縣……於流珠堂其年八月□□□□□□西陵荊棘蕪……永異蒼悟……貞觀元年……

志序起首便雲隋煬帝死葬事,「其年八月」之後雖因志石殘泐較甚不能釋出,但按行文體例,下文當言及大業十四年八月陳稜葬隋煬帝的日期和地點。從文字布列間距來看,大業十四年八月與西陵之間至多只有六字的空間,沒有更多敘事餘地,西陵即指吳公台煬帝陵。

傳說隋煬帝下揚州時,將宮人集中葬於山岡南側斜坡上,後世稱之為「宮人斜」,由上引《唐傳奇》,其地即在吳公台煬帝舊陵附近。又杜甫詩《解悶》(其二)云:「商胡離別下揚州,憶上西陵故驛樓。為問淮南米貴賤,老夫乘興欲東遊。」是知西陵有驛樓。權德輿《宮人斜絕句》:「一路斜分古驛前,陰風切切晦秋煙。鉛華新舊共冥寞,日暮愁鴟飛野田。」又知古驛附近有宮人斜。西陵地望與吳公台煬帝舊陵基本相合。

准此,西陵即為吳公台煬帝陵。

四、小結

大業十四年隋將陳稜將隋煬帝改葬於吳公台下,六朝隋唐時期的吳公台即宋以降平山堂;武德五年李淵對隋煬帝又行改葬,所謂「改葬雷塘」只是在原有建築和喪儀基礎上重作安排,並沒有遷葬;隋煬帝墓誌中提到的西陵是指吳公台煬帝陵,其地望在今平山堂北不遠的平岡上。

新王朝對前朝帝陵兩次改遷,目前來看只見隋煬帝墓一例,尤其是貞觀元年的改葬史載無征,其對隋唐嬗代之際歷史細節的反映是值得深入挖掘的,希望本文的考證能為進一步的研究提供基礎性的參考。

(補記:文章發表後,筆者又找到一條史料,揚州大學圖書館藏有清抄本《揚州賦》一卷,是宋人王觀所撰,他在文中引唐佚書《燕吳行役記》說:「煬帝陵高五十餘尺,後齊王暕、趙王果、其孫燕王倓,三陵東西羅列,各高二十餘尺。」這是晚唐的史料,距離唐初已經很遙遠了,因為貞觀年間的改葬於史無征應該是有意為之,那麼晚唐的這則史料記錄的就不會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曹莊隋煬帝墓,而是更早之前的武德五年雷塘煬帝陵。「三陵東西羅列」的話,那麼將西陵等同於隋煬帝陵的意見就不夠準確。以方位命名陵墓在中國古代有很多例子,比如清代的東陵和西陵,是我們比較熟知的,北魏也有西陵,它們都包括不只一座陵墓。所以隋煬帝墓誌中提到的西陵,應該是以隋煬帝陵為中心,包括齊王暕、趙王果、燕王倓等陵墓在內的陵區。)

<<1>> (宋)司馬光:《資治通鑑》卷一八五,唐高祖武德元年條,北京:中華書局,1956年,第5782頁。

<<2>> (唐)魏徵等:《隋書》卷四《煬帝下》,北京:中華書局,1973年,第93~94頁;《隋書》卷六四《陳稜傳》,第1520頁;(唐)李延壽:《北史》卷七八《陳稜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645頁;《資治通鑑》卷一八六,唐高祖武德元年條,第5807頁。

<<3>> 《北史》卷十二《隋本紀下》,第471頁;《隋書》卷四《煬帝下》,第94頁;(後晉)劉昫等:《舊唐書》卷一《高祖本紀》,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13頁;(宋)歐陽修、宋祁:《新唐書》卷一《高祖本紀》,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14頁;《資治通鑑》卷一九〇,唐高祖武德五年條,第5953頁。

<<4>> 南京博物院、揚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蘇州市考古研究所:《江蘇揚州市曹莊隋煬帝墓》,《考古》2014年第7期,第76頁。

<<5>>

「貞觀」下一字僅存下半部,目前對其考釋尚存爭議,有「九年」和「元年」兩種看法。氣賀澤保規和張學鋒主前說,他們都是從政治背景入手,認為貞觀元年是政治變動、經濟待興的時期,沒有餘力修建大型墓葬。「元年」是發掘者所作考釋,後余國江通過與同時期書法作品進行比較,認為應該是「元年」。本文認為余國江的考釋理路更為科學,而且從李世民建構政權統治合法性的需要來看,風雲詭譎的貞觀元年反而是重新定義隋煬帝的最佳時期,正統性危機已過的貞觀九年是沒有必要再對武德五年已經改葬的隋煬帝墓再行改葬的,對此筆者另有專文討論。氣賀澤保規:《隋煬帝墓誌的發現及其意義——兼論墓志銘復原案》,冬冰主編:《流星王朝的遺輝:「隋煬帝與揚州」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蘇州:蘇州大學出版社,2015年,第219頁;張學鋒:《揚州曹莊隋煬帝墓研究六題》,杜文玉主編:《唐史論叢》第二十一輯,西安:三秦出版社,2015年,第73~76頁;余國江:《隋煬帝墓誌釋文補正》,《中國國家博物館館刊》2017年第9期,第107~108頁。

<<6>> 張學鋒:《揚州曹莊隋煬帝墓研究六題》,《唐史論叢》第二十一輯,第76~78頁。

<<7>> 顧風:《揚州曹莊隋唐墓葬的發現與隋煬帝多次改葬之謎》,《流星王朝的遺輝:「隋煬帝與揚州」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第70頁。

<<8>> (唐)李吉甫:《元和郡縣圖志》闕卷逸文卷二《淮南道》,北京:中華書局,1983年,第1073頁。

<<9>> 蜀岡城址的西城牆保存較好,上世紀80年代曾在西城牆和西北城角解剖過兩條探溝,發現了戰國、漢代、六朝、隋代、唐代、五代至宋代的城牆夯土。揚州城考古隊:《揚州城考古工作簡報》,《考古》1990年第1期,第42頁;又見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南京博物院、揚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編:《揚州城——1987~1998年考古發掘報告》,科學出版社,2010年,第21~27頁。

<<10>> 《資治通鑑》卷一八六,唐高祖武德元年條,第5807頁。

<<11>> (元)脫脫等:《宋史》卷二七〇《魏丕傳》,北京:中華書局,1977年,第9277頁。

<<12>> (宋)馬端臨著,上海師範大學古籍研究所、華東師範大學古籍研究所點校:《文獻通考》第8冊卷一六一,北京:中華書局,2011年,第4826頁。

<<13>> 朱超龍:《「長圍」與羊馬城、一字城、護門牆——南宋時期揚州蜀崗城池的攻防體系》,《中國歷史地理論叢》2019年第2期(頁數待定)。

<<14>> 中華書局編輯部點校:《全唐詩》,北京:中華書局,1999年,第1496頁。

<<15>> (宋)祝穆:《方輿勝覽》卷四四《淮東路·揚州》「平山堂」條:「在州城西北大明寺側。慶曆八年二月,歐陽公來牧是邦,為唐於大明寺庭之坤隅。」北京:中華書局,2003年,第794頁。

<<16>> 《舊唐書》卷一八二《畢師鐸傳》,第4713頁。

<<17>> 《宋史》卷四二一《李庭芝傳》,第12600頁。

<<18>> (清)顧祖禹撰,賀次君、施和金點校:《讀史方輿紀要》,北京:中華書局,2005年,第1122頁。

<<19>> (清)錢謙益著,(清)錢會箋注,錢仲聯標校:《牧齋有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第1013~1014頁。

<<20>> 陳從周:《揚州大明寺》,《文物》1963年第9期,第21頁。

<<21>> 《北史》卷十二《隋本紀下》,第471頁;《隋書》卷四《煬帝下》,第94頁。

<<22>> 《舊唐書》卷五六《杜伏威傳》,第2268頁。

<<23>> 《資治通鑑》卷一九〇,唐高祖武德五年條,第5952頁。

<<24>> 隋煬帝墓附近可能有陪葬墓,詳見下文。

<<25>> 張學鋒:《揚州曹莊隋煬帝墓研究六題》,《唐史論叢》第二十一輯,2015年,第76頁。

<<26>> 「稜集眾縞素,為煬帝發喪,備儀衛,改葬於吳公台下。」《北史》卷七八《陳稜傳》,第2645頁;

<<27>> 汪勃:《隋江都與隋煬帝墓磚》,《流星王朝的遺輝:「隋煬帝與揚州」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第18頁。

<<28>> 王蓉、李興鵬:《隋煬帝墓西北角發現新磚室墓葬,墓主或是楊廣兒子》,《揚州時報》2014年10月23日;陶敏:《隋煬帝墓西北角再現磚室墓》,《揚州晚報》2014年10月23日。

<<29>> 對此筆者另有專文探討。

<<30>> (宋)李昉等:《太平廣記》卷三五〇,「顏浚」條,北京:中華書局,1961年,第2772~2773頁。

<<31>> 趙幼芳沒有隨之遷葬,也應與李世民刻意矮化隋煬帝陵以構建自身合法性有關,所以貞觀元年應該只是將隋代宗室墓葬一同隨隋煬帝遷出,以形成家族墓群。

<<32>> 《資治通鑑》卷一八六,唐高祖武德元年條,第5807頁。

本文已經獲得作者授權樂藝會發布

圖文由作者提供

文章原載《唐史論叢》第29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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