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也可以如此靠近

據說,這些是西藏最強大的神獸……

1月
31
2019

2019年1月31日06時 醍醐

醍醐

這是來自喜馬拉雅的

第 845 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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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經》中簡述了中國傳統文化中的瑞獸,它們承載著原始先民對美好生活無限的希冀和嚮往。

在西藏,神話、民間傳說中的神獸也是千奇百怪,只不過這些飛禽走獸大多被賦予了祥瑞寓意,成為了人們心目中的守護瑞獸。有哪些瑞獸經常「神現」且受藏地人的尊崇與喜愛呢?它們又有哪些守護力呢?

醍醐君與你分享這組西藏最強大的神獸,謹祝新春吉祥、新年得到來自喜馬拉雅的護佑!

大 象

在喜馬拉雅,大象向來被認為是吉祥的象徵。儘管高原沒有大象種群,但作為圖像形式的大象卻早已進入了高原的精神生活中。

八廓街清政府衙門遺址,進門左右就是印度人牽象和蒙古人馭虎的壁畫。這是西藏傳統建築大門內側廊道左右兩邊的牆壁上常見的裝飾畫,但也並不是所有的藏式建築大門走廊內側都繪有這個圖案。

阿熱扎牽象圖

在過去,這一對圖案一般出現在高級僧侶私人住宅,還有一些寺廟大殿前的走廊牆壁上,在普通老百姓居住的大院內幾乎看不到。

印度人牽象圖又叫阿扎熱牽象圖。畫面中,一個印度人的形象牽著一頭身背寶物的大象朝門內走進來,其寓意是招財進屋。

在《智美貢丹》藏戲中有這麼一段唱詞:「賢者婆羅門大師快起來,請把如意制勝珍寶啊,快快放在您的象背上。」也昭示了大象是招財進寶的象徵。

象鼻財神畫像

大象與招財更直接、更為人所知的聯繫則是宗教中的象鼻財神。

象鼻天在財神中是人氣很旺的一尊,尤其是在印度、泰國等東南亞國家,街頭隨處可見象鼻神。象鼻天在印度教中是濕婆神之子,是印度各教派共同承認的一尊智慧神,在民間被當成財神崇拜。此外,象鼻神也被叫做「除障者」,這樣的稱謂源於大象具有用鼻子和四肢清除荊棘之路的能力。

藏地常見的白象圖像

在佛教中,許多故事都有大象的身影。佛陀之母摩耶夫人曾夢見一頭六肢白象進入自己的身體,後來摩耶夫人懷孕,並誕下佛陀;佛陀把無拘無束的心境比喻為野象;藏傳佛教的圖像中,常有背馱如意寶,鼻子托著一碗硃砂的白象……無論哪種故事傳說,大象都是吉祥的象徵。

可能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就是,作為熱帶動物的大象,也曾在高原生活過。

老一輩的拉薩人,或許都見過曾經住在龍王潭的大象。那隻大象住在布達拉宮背後,龍王潭的一個角落,是上個世紀尼泊爾政府送給西藏的。

大象從尼泊爾出發到拉薩,要經過非常遙遠的路途,翻閱高山,走過荒原。據說,大象白天走一段路,晚上休息,每到休息的地方都要準備好象屋和食物。從邊境到拉薩,沿途不知修建過多少個象屋。

大象遠道而來,不只是作為一種稀奇的動物被圍觀,它也走進了氛圍濃厚的高原宗教生活。因著大象在藏傳佛教中的祥瑞寓意,大象曾多次「受邀」參與宗教盛會。

有拉薩的老人曾回憶起大象在一年中會出席的活動。藏曆正月二十五是迎請未來佛的宗教吉日。那天,拉薩城的民眾會盛裝來到八廓街。平日供奉在大昭寺內的未來佛像要被抬出來環繞八廓街一圈。

大象就跟在未來佛像的後面,身上披著瓔珞,背上馱著銅製的寶瓶,被打扮成傳統圖案中「七政寶」之一白象的樣子。大象的出席,讓這場儀式變得殊勝且別具一格,在這樣的場合下,大象並不是來湊個熱鬧,而是表示吉祥,是這場宗教盛會中,重要的角色。由此可見,在藏族人的心中,大象神獸地位也是不可撼動的。

高原上的大象,活生生地出現過,更存在於牆面、石壁以及藏族人民的信仰中。願你夢中有大象走來,為你帶來吉祥與好運。

孔 雀

與大象一樣,孔雀也像是不會和藏地高原聯繫在一起的生物。然而在藏傳佛教中,提到神鳥,除了傳說中的大鵬金翅鳥,現實存在的就是孔雀了。

傳說孔雀食毒之後,不僅能夠解毒,還能將毒素轉化,使自己的羽毛更加絢麗。在佛經中,這樣的屬性被用來說明諸佛菩薩能將貪嗔痴等五毒轉為道用,成就菩提。

孔雀明王畫像

「今貪慾如烏毒林,勇如孔雀能調解,懦如烏鴉命葬送,自私焉能調此毒?」

其大意就是形容人們的貪慾或貪愛就像毒樹一樣,我們要如孔雀能給自己解毒一樣,能夠斷除各種貪慾。

與大象一樣,孔雀的元素在西藏也十分常見。佛前供水的賁巴瓶中,以及特殊的儀式中,孔雀羽毛常作為點綴出現。孔雀翎上的「眼睛」代表智慧,其發光的金色羽杆代表著佛陀無數的方便和方法。此外,僧匠們也會將酥油供燈做成孔雀的形態,供奉在佛前。

薩迦寺金孔雀

更有趣的是,大多寺廟的金頂上都會安置金輪及金鹿,然而也有極個別寺廟的牆頂、屋頂是金孔雀。

更慶寺金孔雀

目前較為有名的,就是薩迦寺、楚布寺以及德格的更慶寺。楚布寺的金孔雀是第二世大寶法王噶瑪拔希經蒙古返回西藏後,命人特意擺出的。

更慶寺的金孔雀則是時任元朝國師的法王八思巴賜予更慶寺。金孔雀法輪象徵了一個寺廟的權威,以及寺院特殊的宗教地位。

藏地的極個別寺廟也會在院子裡飼養孔雀

圖為聶塘卓瑪拉康僧人們飼養的孔雀

雪 獅

大象和孔雀都在高原真實存在,而接下來這尊萌獸——雪獅則更多了些許神話色彩。

獅子被尊為萬獸之王,在古印度,獅子是君權和護佑的象徵。早期佛教中,獅子代表釋迦牟尼。繪畫中,佛陀端坐在由八頭獅子承托的寶座上。此外,獅子也是多聞天王、文殊菩薩、象頭神、吉祥長壽女神的坐騎。可見獅在佛教中所展現的能夠抵擋災難,守護一方的吉瑞寓意。

佛教從印度越過喜馬拉雅來到西藏,而印度文化中的獅子,在西藏就轉換成神話中的雪獅了。

五部文殊聖像,2016

布面、礦物顏料,70×50cm

米瑪次仁

雪獅與喜馬拉雅眾多尊者、大師及名人之間也有各種奇妙的故事。

傳說中,格薩爾王和米拉日巴是由母雪獅養大的。雪獅與米拉日巴尊者有著千絲萬縷的緣分。

在米拉日巴道歌中,米拉日巴就把自己比喻為雪獅。道歌中有記載,當尼眾們希望尊者從隱修的山中回歸村莊時,米拉日巴尊者唱道:

「雪山高處雪獅子,終年常住雪山巔,非由畏懼諸群獸,雪獅之道本如是。」

此外,米拉日巴尊者也曾做過一個預言性的夢,夢中出現了雪獅。大師瑪爾巴解夢的時候說:「壓在柱頂的獅子表現了瑜伽師獅子般的天性;它奢華的鬃毛說明它是如何身馱密宗教義的;四爪代表著『四無量』;仰望天際的雙目表明瑜伽師的斷絕塵緣。而獅子在山巒間自由翱翔,表明瑜伽師已經達到了絕對自由的境界。」

也正因大師的釋義,後來藏地的大瑜伽士們常常自喻為雪獅,來表達自己對自由境界的嚮往。

布達拉宮的石獅子

那麼雪獅到底在現實中存在嗎?

曾有西藏貴族記錄自己親眼見到雪獅的情況:

「溫泉沐浴數星期,經達隆返回時,見到念青拉雪山上俯臥著一頭狗那麼大的動物,活像畫上的獅子,一身淺藍色的毛,我用手一指,告訴主僕們,快看那頭動物,大家調轉馬頭仔細觀望,我說,我們去捉來,僕人達珍說,那是捉不到的,於是我大哭起來,至今記憶猶新。」

釋迦牟尼聖像,2016

布面、礦物顏料、黃金,89×59cm

嘎瑪斯加

唐卡作品中的雪獅與白象

雪獅就像雪怪一樣,一直有傳說,但卻沒有明確的證據來例證。那些描述見過雪獅的情境也已無法考證。但在普通藏族人的生活中,雪獅仍舊是守護神獸般的存在。而現在,更多人是被這種綠髮白身萌獸的大喵外形吸引吧。

除了大象、孔雀、雪獅,西藏神獸還有很多,大鵬金翅鳥、吉祥寶馬、聖鹿、摩羯……它們已經滲透在藏地人的宗教生活中,也守護著這群虔誠的人們。那麼,你心中的藏地瑞獸是哪尊?我們下次再接著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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