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也可以如此靠近

任曉平曾參與世界首例手移植 六年前就已籌資欲探尋頭移植

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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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2018年2月26日16時 今日科學 封面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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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新聞記者 寧寧

任曉平發布此次手術詳細報告

11月21日上午,中國哈爾濱醫科大學教授任曉平正式回應世界第一例人類頭部移植手術,並在SNI(Surgical Neurology International)期刊上同時發布了關於此次手術的詳細報告。

「我們沒有做過所謂的換頭術。
我們只是在新鮮的遺體上完成了頭移植術前的臨床試驗設計模型」,任曉平教授在發布會上強調,「我是醫生,不是倫理學家,有爭議,很正常」。

爭議

其實,器官移植的爭議從一開始就沒停止過。

1954年出現了世界上第一個器官移植——腎臟移植,同樣得到社會、學術界的譴責,甚至攻擊。1963年世界首例人體肝臟移植手術和1964年首例心臟移植手術也同樣遇到了很大的社會的不理解、不接受。頭移植更是移植領域一個從來沒有面對的最大的挑戰。

任曉平教授本人也並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爭議了。

早在1998年,任曉平教授在美國路易斯維爾大學克拉納特手顯微外科中心進行臨床研修,師從美國著名手外科專家克拉納特( Harold Kleinert)教授,從事手外科疾病的診療及科研工作。就是在這裡,任曉平教授成功設計世界第一成功的異體複合組織移植模型,並參與完成了人類第一例成功的異體手移植手術。

儘管路易斯維爾大學的外科醫生團隊表示此次手移植手術與世界上首例心臟和肝臟移植手術一樣會帶來醫學突破,但是,在當時的人們看來,將一具屍體上的手移植到一個活人的手臂上,恐怖程度不亞於深夜的恐怖電影。

美聯社對首例手移植手術的報導

如所想的,該計劃一開始就不順利。

「我認為在移植領域的科學研究還不允許我們進入到人類身上試驗的階段」,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手研究中心的外科專家Neil Jones當時說道,「太多的問題還沒解決,諸如組織排斥等等」。

除了技術問題,當時存在的道德問題似乎更為模糊。

「這非常的冒險,牽涉到的道德問題是相當巨大的」,時任美國匹茲堡大學整形外科部門的主管Matthew Tomaino說道,「就這個程度而言,死亡或嚴重感染的潛在風險並沒有保證一個非關鍵器官的成功移植」。

不同於心臟或者肝臟移植,接受手移植的病人不得不被迫在術後服用大量存在致命危險的藥物來減緩出現的排斥作用。

「這顯然帶來了倫理道德問題。問題就是,病人的生活質量與的的壽命長度之間的取捨。接受手移植手術所獲得的好處,能大於它可能帶來的死亡或者感染其他嚴重疾病等壞處嗎?」美國醫學倫理研究協會的主席Linda Emanuel當時如是表示。

任曉平與義大利「換頭術」發起人卡納瓦羅

有人支持,也有人質疑,還有人當看客。邁阿密大學的手外科專家Anne Ouellette並沒有譴責路易斯維爾大學外科醫生團隊的這項醫學實驗嘗試。

「總得有人走出第一步,不管是十年前還是現在。我不想譴責他們用於嘗試的想法。雖然十年前我們一起討論過,但我並不打算這麼做。不過要是成功了,我會重新回來參與的」。

面對爭議,任曉平教授所在的路易斯維爾大學外科醫生團隊表示,這兩年來,關於手移植手術的技術與倫理問題的爭論就沒有停過,但是,在他們把相關信息遞交給美國國內和國際上的醫學機構時,大多數機構贊成他們完成手術。面對外界的質疑,路易斯維爾團隊決定將手術的全過程同時向醫學領域和外界公眾一併呈現。

對此,手外科專家Anne Ouellette認為,不管結果怎麼樣,這是醫學進步的一部分。

頭移植

11月17日,義大利都靈高級神經調節小組的神經外科專家塞爾吉•卡納瓦羅(Sergio Canavero)宣布世界第一例人類頭部移植手術已經被他在一具遺體上成功實施。

其實,早在2011年任曉平教授接受美國辛辛那提大學學術健康中心採訪時就表示,移植領域最大的挑戰是頭移植,但是在顯微外科、排異控制等領域取得的最新進展幫助下,一個可行的頭移植模型可能出現。而這一模型的設計對於該領域來說是個相當具有吸引力的挑戰。當時,任曉平教授就表示自己正在尋求資金,欲建立一個國際化的委員會來共同探索頭移植的可能性。

「我可以說的是,至少有一家大型的國際化醫學中心對這個項目產生了極大興趣」,任曉平教授2011年說道。

任曉平教授現年56歲,現為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骨科副主任、手顯微外科中心主任、博士生導師。他2001年加入辛辛那提大學的研究團隊,於2014年離開。

器官移植時間表:

1954年出現了世界上第一個器官移植——腎臟移植;

1963年世界首例人體肝臟移植手術;

1963年世界首例肺移植手術;

1964年世界首例心臟移植手術;

1964年世界首例腸移植手術;

1966年世界首例胰腺移植手術;

1967年世界首例肝臟移植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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